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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时刻准备成为遗孀》 17、最后一夜(第1/3页)
陈燕舸宣称病重之际,京城开始通缉贼人了。
芜马街迅速闯入一批官兵,把金石打铁铺团团围住,入内一搜却早已人去楼空。
随后官府很快张贴了告示,通缉劫狱之人,莫书娴被劫走了!
金石打铁铺疑似听雷阙的窝点,猜测劫狱是他们所为,但告示上并未将此事说死。
只要是行迹可疑之人,概不放过,检举有功。
大张旗鼓的阵仗,比沈青竺预想的要晚一些。
在告示公布之前,早就各处搜罗受伤人士,结果那么多天一无所获。
上面有人压不住了,才不得不将莫书娴获救的消息放出来。
沈青竺这次算是半个知情人,看待问题的视角已然不同。
明明劫狱早就发生了,却故意隐瞒消息,可见有人不希望此事外泄。
莫书娴是他手中重要的筹码,如今没了,会陷入被动。
还怎么拿捏莫嵘将军呢?
没两日,远郊河边打捞起一具泡得浮肿的女尸,传出消息说可能是莫家小姐。
这等炎热天气,不出几天就面目全非了,那气味能把人熏出三里地。
众人无法辨认,暂时抬回衙门,等待认领。
京城早就宣旨召集莫嵘回京,然而像是陷入了僵局,莫嵘没有被激怒扛起反旗,也没有乖乖听话回京。
如此无声对峙,民心不安,越来越多人害怕他们打起来。
这时又有人说,莫家老太爷年轻时候,曾在厚公王麾下追随,指不定交情匪浅,因他之事寒了心也未可知。
厚公王叱咤大塍时,要往前数个三十年,时间太久了,许多年轻人对他的印象都很模糊。
他是圣上的左膀右臂,协助定国安邦,盖世之功,社稷之臣,皇帝亲封的异姓王,取【厚公】二字。
厚公王之女,便是大塍皇后,陆遮的生母。
据悉这位小姐,自幼与圣上青梅竹马,而后结成良缘。
明面上皇后所生的太子死了,没人知道陆遮还活着,她自此郁郁寡欢,深居简出。
有人猜测已经与皇帝离心。
而厚公王,自愿归还兵权,却没能成就一番君臣佳话,一夜之间覆灭在一场大火之中。
也是厚公王不在了,兵权逐渐移交到莫家手中,因为边境屡屡试探,滋生乱象。
随后二十年,莫家人前仆后继的死在沙场上。
按理说,帝王多疑,也不该每个人都疑,可如今的局面,谁都能看出来,皇帝已经容不下莫嵘。
这个节骨眼,秦无浔自然无法安心养伤,他急着离开京城。
短短半个月时间,伤口刚痊愈,行动剧烈些仍有开裂的风险,他还是动身了。
而陈燕舸也待不住了。
蛰伏已久,时机成熟。
这天夜里,忽然一场大雨,扫去白日灼热的沉闷。
电闪雷鸣,撕裂天幕,轰隆声听得人心头直跳。
银铃仔细关好了门窗,打个呵欠道:“这个天气正好睡,姑娘早点歇了吧。”
“你去睡吧,今晚不点安神香了。”
燃香也多梦,索性省点熏香的钱。
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,尤其是心里想做些什么的时候,花钱如流水。
倘若人生在世,只是吃喝活着,那倒省事了。
让银铃退下后,沈青竺开了窗户缝隙,夜风吹拂进来,夹带着湿意。
她望着廊下的雨珠,串联成线,一滴一滴。
明日便是夫君的死期。
忽然,廊下出现一片湿漉漉的水渍。
冒雨前来的男子,一袭黑衣,现身她的窗户外面。
“你莫不是在等着为夫出现?”陈燕舸眉梢微扬。
沈青竺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去关窗,可惜一切太迟了。
即便这扇窗没开,也别想拦住擅闯之人。
陈燕舸一手抵住窗扉,动作灵巧翻越进来,登堂入室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沈青竺皱眉看着他的脚印,弄湿了一小块地方。
他哼了一声,理直气壮道:“丈夫出现在妻子房中,还需要理由么?”
“他肯定不希望你出现。”
沈青竺话音刚落,就被陈燕舸一把拉扯过去,他眸光不善:“谁要听他的,他又凭什么代表我?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沈青竺知道这话定然得罪他了,改口道:“只是你们共用一个身体,总要彼此配合?”
按照陈燕舸的计划,肯定不会跟她这个所谓的妻子有丁点干系。
这人不管不顾的总是来找她,还不装病弱了,实则就是把她拉下水。
对他的主人格而言,也是意外变故。
沈青竺怕他会来处理她这个知情者。
他会怎么做呢?
她不敢想,也不想知道。
此时,眼前这个陈燕舸黑眸微眯,“你果然知道不少事情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青竺连忙摇头否认。
他嗤笑一声:“行,我也不在乎你知道多少,今晚别想赶走我。现在,过来替我宽衣。”
他光明正大的威胁,大有她不配合就扬声叫人的意思。
到时把风荷苑的两个婢女都引过来,那留宿就更名正言顺了。
“……”
沈青竺一阵气闷,她几乎要熟悉这种生气又无力的状态了。
当真奈何不了这个蛮不讲理之人!
“你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?”
就是想气她,让她不得好过。
明明都要离开陈宅了,还要做出这么一遭!
陈燕舸似乎不高兴了,一抬手握住了她的脸颊,软唇立即嘟成金鱼嘴了。
他捏着小姑娘的脸,语气凉薄:“你真是越发大胆了,对着我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对着另个他就一口一个夫君,假装贤惠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沈青竺拍打他的大掌,没好气道:“人与人相处就像照镜子,你对我没有边界感,我如何与你客气?”
另一个人格可不会这样动手动脚!
她讨厌这样!
“那正好,我也没想与你客气。”
陈燕舸松开手,省得小猫伸爪子。
他自行解开湿掉的外袍,连同里衣一起除去,露出精壮而修长的身躯。
宽肩窄腰,矫健之姿,哪有半分病弱。
沈青竺吓得双眼圆睁,后退几步,脸颊都气红了,道:“你是无赖么?”
男女有别,当着面就利落除衣!
虽然外头不是没有打赤膊的男子,像是打铁匠这种,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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